床榻动静未停,温窈的小衣被丢在枕畔,男人舌尖吞吐,缱绻中不忘轻咬,叫她吃痛地叫出声来。
萧策这些日子看着这口肉到不了嘴,总要想方设法地解馋。
这边折腾累了,换到另一边,就是没听见门外的动静。
温语柔等了片刻,唇色泛起白。
“陛下。”她近、乎屈辱地开口,“臣妾自知德行无状,可若让百官知晓帝后不和,怕是朝中要平添非议,陛下若真嫌弃,臣妾自愿退位让贤,求陛下准允。”
温语柔说完就要跪下,房门却忽然从里面被人推开。
薄薄夜色中,萧策身影颀长,矜贵挺拔,周身的冷肃带着迫人的威仪。
四目相对,萧策衣服还未理好,手已经落在她小臂上将人扶起,声音低醇,“今日是朕逾矩了,幸得皇后提醒,朕这就陪你回去。”
暖柔的温情落下,温语柔看见他嘴角噙着笑,心念微动,手指勾上他掌心。
被握住包裹的那刻,周边仿佛霜雪消融。
一夜过后,更鼓敲了三声,萧策神色淡淡地从未央宫出来。
高德顺见状,冲身后捧着彤册的太监交代,“记下来,皇后承幸,初更入,帝复召两次,三更出。”
有中宫的名位在前,也不必询问雨露去还是留。
皇后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社稷的一项重要事务。
他一走,杏雨连忙进去服侍。
等她迈进里间,却瞧见温语柔正穿着昨晚那身金丝缠枝莲纱衣坐在镜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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