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强行稳住心神,开口诈他,“我连他脸都没瞧清过,那日不过是小王子的金球掉了,捡过去时滑了脚,这才撞到他身上。”
“你张嘴就是他像谢怀瑾,他要是真像,我立刻便叫谢老夫人去认了做干儿子,也省的她日日在祠堂前哭瞎了眼。”
萧策动作轻顿,他的确看见了。
也多亏赵长誉那一掌,否则以他的多疑程度,别说怀疑的苗头冒出,只要有一点可能,他就要杀了那个人。
温窈就算没有谢怀瑾,也不该爱上一个替身。
“你想瞧他的脸?”他眼尾轻挑,“朕是该带你去好好瞧瞧,别眼瞎地认错了人。”
温窈只当没听出他的嘲讽,半真半假地冷笑,“那日死牢,你已经让我彻底清醒了,谢怀瑾的尸骨都被你一脚踹散架了,你还想怎样?”
“你当朕真有这么好骗?”萧策钳住她下巴,神色阴沉,“你若没抱他,就叫谢凌川明日出门被马车撞死。”
温窈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他简直无耻!
要是到这个时候还要嘴硬,等于是在萧策头上动土,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继续激他,想看看他到底猜疑到哪个份上。
“你既看见了又何必来问我,”温窈淡淡,“见到相像的人难免伤怀而已。”
她直接承认,无疑于在萧策心底纵火。
“伤怀?”他语气嫌恶至极,力道大,摁的她越来越紧,“那朕便叫你看看,他究竟是什么货色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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