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温昊害怕地往崔氏身后躲。
崔氏见状不妙,立刻伏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,“求陛下宽恕,昊儿只是年幼不懂事,他毕竟是相爷唯一的儿子,也是皇后娘娘的弟弟,若真罚的伤了废了,温家就真的要断香火了,求陛下看在相爷这些年勤恳的份上,饶恕他吧!”
这般母鸡护小鸡的模样,温窈打小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。
她忍不住讥嘲,血脉关系,难道真的比不过胯下三两吗?
萧策喉底闷出一声冷笑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辱骂朕的御前宫女和骂朕有什么区别?”
崔氏忽感不妙。
她不敢抬头,可却如芒在背,仿佛头顶的视线能将她刺穿一般,叫人后脊发凉。
须臾,才听萧策道:“温昊配不上丞相的气度风范,着今日起逐出族谱,永世不可继承家业。”
‘轰’的一声,温昊天塌了!
自他出生开始,小娘便说他是太上老君身边的童子运,天生金贵。
温代松共有六个孩子,其中五个都是女儿,只有他这么一个宝贝疙瘩。
不管是侧室还是侍妾,就算他生母不过只是个丫鬟,也注定他生来不凡。
温语柔获封皇后之后,温家更是如日中天,他走到哪都被人捧着,可如今什么都没了!
温窈,都是温窈……温昊颤抖着唇看向萧策身边站着的那人。
逐出族谱,不得继承家业,那留着这条命还有什么用?"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