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没那么闲得慌,天天给她们当靶子用。
“奴婢不冷。”她挣扎不了,索性跪了下来,姿势瞬间变的有些古怪,“陛下若喜欢奴婢这只手,奴婢剁了送给您赏玩就是。”
萧策闻,忽然屏息,眸中的杀意根不能将她剐了。
这几年待在英国公府那个鸟不拉屎的地,究竟是谁日日教她说这些疯话。
这时,又听温语柔笑道:“陛下这是关心你呢,起来吧,本宫叫人多备了件白狐大氅,你跟杏雨去取了穿上。”
杏雨是她新得的大宫女。
温窈谨慎。
拒绝的话滚到嘴边,又被温语柔先声夺人,“阿窈,你这是连本宫的面子都不给吗?”
温窈如今对他们如惊弓之鸟,恐惧防备全落在了脸上。
就是这副模样,叫萧策恨的咬牙,冷了眸道:“滚下去,别在这碍朕的眼。”
圣上发令,温窈明白,若是她再敢多,萧策怕是什么都干的出来。
她简直惹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片刻,温窈跟着杏雨往行宫走去。
没过多久,惠贵妃不知为何,忽然喉底犯起恶心,“陛下,臣妾有些不适,想先退下。”
场上的武士们还在对打,左一刀右一拳打的人直喷血雾。
萧策淡淡瞥了她一眼,颔首交代她身旁的人,“贵妃身子重,都给朕伺候好了。”
几名宫女嬷嬷立刻应声,小心地扶了她出去。
……
另一边,温窈即便到了寝院,也不想要那件白狐大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