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冥冥中注定,他们曾有羁绊。
到了此刻,连一句澄清的‘不爱’二字,他竟也说不出口。
伊思满眉心微拧,“殿下,她非你敌人,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这般欺辱人实非君子之道。”
搬出老师的威严,耶律钦瞬间蔫了下去。
“哼。”他不解气地斜了温窈一眼,“我才懒得跟这种人计较。”
说完,耶律钦转身,带着海东青往另一间院子走去。
他一离开,院中的喧闹渐渐冷却下来。
冬日冷风彻骨,伊思满做了个请的手势,让温窈随着他入了室内。
使团府的礼遇是一等一的,从布置到用具皆是上品,足以见得萧策对契丹的重视。
门开了又合,挡住了室外一冬冷寒。
温窈脱了披风坐在小方几对面,哭了又忍不住笑。
伊思满给她斟茶,最后在茶里加了一勺蜂蜜,“哄孩子的东西,让你见笑了。”
连习惯都一模一样!
茶香浮动鼻尖,她手捧着,像曾经那些悲伤难过被哄的夜晚一样。
“我夫君也会给我做这些,”温窈吸了吸鼻子,“伊大人,你和我夫君真的很像。”
伊思满并不蠢,他出宫后便派了人去调查她的身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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