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迟闻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顾太医捋了捋胡须道: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倘若那人头部受了重创,亦或是中了剧毒的确会产生此种病症。若是前者,想要治好并不难,可若是后者只怕是药石无医。”
温窈先是一喜,而后又很快忐忑起来。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尽快判断谢怀瑾当年究竟是怎么伤的。
“若是前者,大人可有药可配置?”
顾太医浅笑了笑,“有是有,只不过姑娘如今是御前的人,要开这些方子,得经过陛下的同意。”
温窈和他对视一眼,彼此都看懂了对方的意图。
顾太医大智若愚,是聪明人,只能帮到这,也只能点到为止。
……
另一边,建章宫。
高德顺端上托盘,“陛下,滚热的姜茶来了,您喝些,好驱驱寒。”
白日朝见契丹使团,别说长宁公主病倒,就是萧策也被风雪吹的险些染了风寒。
长宁公主作为和亲第一位把控别国朝政的太后,于西戎而是莫大的助力,是以萧策亲自开城门相迎。
萧策放下奏疏,凤眸扫了眼,“她呢?”
高德顺眼睛一转,想起什么似的,“温窈姑娘去了太医院,想来是听说陛下在外面站的久,亲自去询问煎药了。”
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萧策凤眸微眯,冷嗤道:“将影卫调来,朕要知道她今天都做了什么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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