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吸了吸鼻子,她必须好好活着,受点委屈无伤大雅,只要不被萧策临幸一切都值得。
于美人心满意足地见她行完大礼,靠在萧策怀中画着圈圈,“陛下,今日就让臣妾和江姐姐还有贵妃娘娘一同伺候你可好?”
说完,萧策没答应也没拒绝。
惠贵妃却气的脸都青了,呼吸急促地起伏两下,捂着肚子道:“陛下,臣妾忽然觉得腹痛,您陪臣妾回寝殿好不好?”
温窈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惠贵妃有些可怜。
怀胎近五月,以色侍人就罢了,还要伏低做小地和其他妃子争抢宠爱。
如果当初自己嫁给了萧策,只会更可怜。
萧策淡淡,“爱妃既然身体不适,就该宣太医,朕又不是太医,陪你一同去了也治不了病。”
说罢,于美人的纱衣已经落下一半,香艳地敞着肩。
惠贵妃眼眶发热,生怕再惹他不快,攥紧了帕子,“是,臣妾就不打扰陛下雅兴了,臣妾告退。”
她说的恭敬,却几乎摔门而去。
温窈没有命令不可离开,始终站在原地,眼见着那件纱衣落地时,周围的乐师知趣地全部往外退。
于美人和江昭仪身上的衣物越落越多,脚腕上的银铃发出靡靡之音,裙摆往上,细腿的轻纱中还有一颗,声音蔓延进两腿深处。
温窈正要闭上眼不看,却听的头顶传来一声沉喘,带着万分不耐烦地冷喝,“还不滚出去给朕备水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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