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字如今成了萧策的逆鳞,碰一下都不行。
温窈只觉讽刺,那人就是个毫无原则的暴君。
谢凌川要不是才学出众,得大儒青眼,这会怕是要被挤兑死。
她没有思索,目光看向温语柔,“皇后娘娘若真能把小叔平安送出去,这件事我会考虑。”
“嫂嫂!”
温窈声音多了急促,“别说了,快走!”
不日谢凌川就要跟随大儒开始第二番游历,只要他不在京中,她自然能周旋过来。
温语柔眼底掠过深意,叹息一声,“你对谢家倒是一片忠心。”
温窈没吭声,不回馈谢家,难道自虐式的回报温家?
跟在谢凌川身后,直到看着那抹人影消失在宫门口,她终于松一口气。
素心没好气地凝眉道:“娘娘说没空跟你扮家家酒,最多给三天时间,否则叫奴婢亲自来绑了你!”
……
温窈回去时,白芷还是那副疯癫样在浣衣局乱逛。
昨晚炼制致幻草前,她将一块密闭的布巾递了过来,“把这个戴上,不然飘出来的味道对我们也有影响。”
温窈终于对她的投诚有了一点实感。
白芷和素心的恩怨,也许真的只是一桩巧合,巧合到刚好让她在孤立无援时有了一个盟友。
“我已经跟王春保说了,明晚就将你弄到他床上,到时候就看姐姐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