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没吃饱饭闲着,”萧策冷嗤,不知说给谁听,突兀地接道:“她既这般有力气,就待在浣衣局多洗几桶衣服。”
汪迟如墨的眸闪了闪,想接温窈出来的事,今日怕是不能再提了。
高德顺看见汪迟吃瘪,心情那叫一个美妙,不多时叫御膳房备了些点心,正准备给萧策端进去,却被骤然出现的徐嬷嬷拦在门口。
她是萧策的乳母,说句僭越的,从小没了娘的萧策就是她奶儿子,这情分可比太后那个嫡母亲多了。
高德顺气焰忽然蔫了下去。
“嘴笨成这样,也不知陛下是如何让你坐上这总管之位的。”徐嬷嬷瞥了一眼,脸上满是嫌弃,“当心夫人重新复宠,第一个便砍了你。”
“嬷嬷。”萧策冷沉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身后,凉薄地浸着戾气,“你若再心疼她,朕明日就打发人将你送回温泉山庄。”
徐嬷嬷微怔。
她资历老,到底不怕萧策,说得上几句大不敬的话。
“夫人以前轻咳一声陛下都着急的不行,如今这又是何苦,她手受了伤,轻则冻伤流脓,重则皮肉见骨,陛下当真不在意吗?”
此话一出,萧策阴鸷地牵唇,“这都是她自找的。”
帝王威压褪去了年少的炽热躁动,他居高临下地冷笑,“不吃点苦,她永远不知道谁对她最好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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