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说完,温窈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,“所以你抢了我的衣服,还想拿刀划花我的脸,是为了保护我?”
换做几个时辰前,她定会觉得自己说这话是疯了。
素心的脾气温窈大抵知道些,心比天高,丫鬟的命小姐的身,眼睛长在了头顶上面。
白芷怕她不信,一把抓住她手腕,“夫人不要小瞧了王春保,那个没根的人心思歹毒着,奴婢虽然被他占过几下便宜,但因为是个疯子,到底没成事过。”
“这些没根的人做事腌臜,好几个宫女为求保命,委身于他,结果被角先生捅的半死,又或是做人情分给了其他太监。”
温窈听的一阵恶心。
角先生,便是木制的那玩意。
她不是被动等别人害自己的性子,缓缓吸气后,温窈对她道:“被人害了自怨自艾是没用的,要报仇才能有新转机,我只问你,那些草若要熬成膏状需要多久?”
白芷答:“两日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温窈攥住她手,“明日多摘点草药回来,我自有用处。”
两人说完时,夜渐渐深了。
温窈并没有睡着,睁着一双眼盯着白芷的后背。
她也被素心欺负过,这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?
温窈并没有对刚才那番说词全然相信,甚至摘草药也是给她的一个考验,是敌是友,还要明晚才分的清。
成了,她提取致幻剂弄死王春保。
反之,她就弄死白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