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猝不及防的热意一暖,她鼻尖发酸,眼眶瞬间涌起湿润。
想到萧策以及他做过的那些事,温窈心底陈旧的伤口被人一刀刀剐开,她这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,死也要做个明白鬼。
“你可知恒王妃和萧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汪迟轻顿,“之前在四王府时我并没有听说过她,恒王妃和陛下真正接触,是在登基之后才有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温窈的直觉在提醒,他们那般亲昵的模样三两年根本成不了气候。
汪迟站在身侧,见她蹙着眉,那点无法宣之于口的复杂滚了滚,“我没骗你,虽然陛下登基时间不长,但他格外在乎恒王妃,护的跟眼珠子一样。”
“这些年恒王在咸安宫是幽禁,恒王妃只不过换了个地方享福,国库里的赏赐甚至要她挑了才轮的到皇后。”
温窈动作僵住,难怪温家和温语柔如临大敌。
不多时,两人快到浣衣局前,汪迟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递给她,“烫伤膏和羊肠手套,你手背还有伤,到了那尽可能顾惜自己,身上值钱的东西一定要藏起来。”
温窈哽咽,“好。”
很快,没等汪迟亲自把她送到门口,一桩紧急公务又立刻将他叫走了。
她后知后觉,方才在温语柔面前,汪迟怕是在撒谎。
这一趟根本不是萧策命令的押解,而是为了给她送药。
她小心地将那些东西收起来,一颗心逐渐恢复些许力量。
等温窈进了浣衣局,一进门四处飘着的布幔险些乱了人的眼。
每个宫女面前都摆着个巨大的木盆,深冬冷寒,双手就这么浸在里面,冻得里外通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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