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感觉胸腔一缩,呼吸正在迅速榨干。
和那次在温泉池不同,萧策是真的动了怒,想一把将她掐死。
喉咙开始不停痉挛,她眼前出现大片空白,温窈明知道他动了气,硬是一句软话都不肯说。
她眼泪断线般地从眼尾溢出,用仅剩的力气断续道:“那你……凭什么说我?我……不想侍寝,不想……给你生孩子,究竟有什么错。”
是她明白的太晚。
这辈子什么都没错,错就错在不该跟他认识。
萧策见她脸彻底涨红时,才蓦然慌乱地松了手,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温窈直接瑟缩着往里躲了一下,避开他的触碰。
她眼底的抵触和厌恶不加掩饰,明晃晃地刺着他眸。
除了上次坠崖,这是她第二次离死这么近,他想杀她。
温窈的讽刺之意更浓,将簪子对准自己,“不用劳烦陛下动手,若再逼我,我自戕谢罪死了就是。”
那股子倔劲和新婚次日从宫门口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寝殿内落针可闻,萧策眼底翻涌着暗潮,幽沉道:“温窈,朕不是次次都会给你机会,有些东西错过就没有了。”
“臣妇不愿。”温窈心意已决,“还是那句话,宁死不从。”
“好,好的很。”萧策冷笑,袖袍一挥下了床榻,“既然不想伺候朕,那就去当个下人,伺候所有人。”
“高德顺!”他朝外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