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在温家再不受宠,她的背后依旧是丞相府。
这时候,偏殿的屋门忽然被打开,她方才脑中想过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。
女人穿着一身锦绣华服,身段窈窕,容貌在灯影朦胧下清丽又妩媚,一颦一笑间叫人移不开眼。
和萧继的朴素穿着不同,她美的仿佛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温窈自诩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人,却难得有一人将温婉和妖娆结合的恰到好处,她心底不由在想,难怪靖安太子会不顾所有人反对娶她。
见到那张脸一切都解释的通了。
原以为两人一同被软禁在这,定是感情非常好,可恒王妃却只往这边淡淡地看了眼,随即略微颔首后,便有宫女上前道:“王妃今日请安礼已毕,望殿下好好歇息。”
温窈惊诧地眨了眨眼,这两人好像有些不对。
可紧接着,更不对劲的来了。
她扶着萧继进了屋内,从袖中摸出帕子包好的几颗丸药,“殿下,臣妇今日受太后所托进来给您送药,这都是请宫外名医精心配的,虽无法根治,但会让您舒服些。”
萧继靠在床畔,微微一笑,“辛苦你了,只可惜母后想错了,本王这病既不会死,也不会活的太舒心。”
温窈动作微怔,“这是……萧策的手笔?”
萧继没有正面回答,“二姑娘,多谢你来看我,请告诉母后不必折腾了,我情愿余生都在这殿内思过反省,”
说着,他掩唇又咳了几声,“你还没用饭吧,那边的桌上有晚膳。”
温窈的确饿了,但走过去一看,一个死面馒头,一碗清粥,地牢里死囚吃的不过如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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