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虚掩着,刚才一动直接敞开一条门缝,他干脆迈步走了进去。
紧接着一只瓷瓶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汪迟翻身拿住,稳稳当当接着后抬眼瞧着正前方,“阿姐,是我。”
听闻声响,温窈慌张地掀开锦帐,连鞋都顾不上穿,“你怎么又跟以前一样不出声?”
“我要是出了,怕你将我打的更狠。”汪迟委屈地将瓷瓶摆在她跟前。
这会倒成了温窈没理。
她抿了抿唇,见他大摇大摆地在桌前坐下,瞬间想起什么,冷笑道:“你也是来替他说情的?”
“别误会,我是来说书的。”汪迟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茶。
“外面现在都在传,丞相府闹邪祟,国丈大人半夜出恭看见门口倒掉着个白影,那影子没头没脸,只有血珠串似的往下落,国丈爷当场吓得腿肚子转筋,今日直接吓的一病不起。”
说着,他理所当然地伸手,“我正准备给这邪祟烧点纸钱,你要不也随一点?”
温窈没忍住,到底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国丈大人除了她和温语柔的父亲还能有谁?
一向位高权重的温丞相受此憋屈,怕是几个月都要在合宫上下没脸了。
温窈心情好了些许,随口问,“哪听来的?”
“给陛下请安时他说的。”
她听见那个名字刚要发作,却见汪迟给她斟了一杯茶,话锋一转,“我觉得你会开心,特意过来说给你听。”
温家自来重温语柔,看轻她,二十几年间早已将那点亲情全数耗尽,温窈解了气,唇角的弧度浅弯,起身道:“你等等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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