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结束后,两人立刻动身返程。
一路上,周时砚都沉默着,眉头紧锁。
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,他却无心欣赏,脑海中不断闪过苏叶草和孩子们纯真的笑脸。
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生命中最珍贵的部分。
车子刚驶入京市范围。
“陈参谋,我就不回单位了,直接回家。我需要立刻安排一下家里的事。”周时砚便对陈建国说。
车子刚在楼下停稳,周时砚便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冲上楼。
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几乎让他窒息。
“媳妇?婷婷?”他推开家门,急切地喊道。
然而,屋内一片寂静。
客厅空无一人,卧室的门也敞开着里面同样空空荡荡,那三个他最为牵挂的身影却不见踪影。
一瞬间,周时砚的心沉到了谷底,脑海中闪过林野的诅咒。
难道……夜枭的动作真的这么快?!
周时砚转身就要往外冲,周建国应该还没走远,现在追上让他帮忙一起找人还来得及。
可就在这时,楼道里传来了孩子们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“哎呀,承安别乱动,妈妈拿钥匙……”是苏叶草温柔又略带无奈的声音。
周时砚猛地拉开门,只见苏叶草正费力地抱着扭来扭去的承安,一只手牵着刚回走路的念苏。
看到他突然开门,苏叶草吓了一跳,“时砚?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?”
周时砚上前一步粗暴地将她和两个孩子拥入怀中,他的手臂收得很紧。
苏叶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,怀里的承安不舒服地哼唧起来。
“时砚?你到底怎么了?”她担忧地问,“你先松开,勒着孩子了。”
周时砚这才稍稍放松力道,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们出事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苏叶草疑惑的眼睛,将林野的话快速说了一遍。
苏叶草听完,轻轻拍了拍周时砚紧绷的脊背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,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?婷婷去医院给陆瑶陪护了,医馆那边我请了几天假,孩子由我亲自照顾。”她语气平和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我们,但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人。以我的身手保护自己和孩子不是问题,你安心做你该做的事,不用时时刻刻为我们分心。”
她的话像一阵暖风,吹散了些许他心头的恐慌。
“答应我,无论如何这段时间都小心点,好吗?”周时砚轻轻将人松开,“林野的话不能尽信,但是我们也时刻惊醒些,我明天回单位请假一段时间,我天天陪着你们。”
苏叶草本想拒绝,但想想周时砚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便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毕竟,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。
下午时分,李婷婷陪着陆瑶出院回到了周家。
苏叶草将李婷婷拉进房间,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她,并且叮嘱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