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瑶抬起头泪眼婆娑,“周大哥,别走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护士很快赶来,将陆瑶扶回病床。
周时砚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陆瑶痛苦的模样,终究还是没能转身离开。
“我就在外面。”他沉声说道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陆瑶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知道,周时砚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第二天天刚亮,陆瑶就醒了。
她理了理头发,故意把病号服领口扯松些,这才一脸虚弱地推开病房门。
“周大哥……”她柔声唤道。
可走廊长椅上坐着的哪里还有周时砚的身影,分明是翘着二郎腿的李婷婷。
见她出来,李婷婷冷笑一声,“别喊了,周大哥一早就回去了。”
陆瑶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,“怎么是你?”
“怎么不能是我?”李婷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“姐姐和周大哥心肠软信你那些鬼话,我可不信。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吗?从今天起,我在医院好好照顾你。”
陆瑶脸色一沉,转身就要回病房,“用不着,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那怎么成?”李婷婷一把拦住她,“万一你又不小心摔着了或是突然肚子疼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既然周大哥托我照顾你,我自然要尽心尽力。”
见四周已有护士往这边看,陆瑶只得压低声音,“李婷婷,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我过分?”李婷婷逼近一步,“比起你装病博同情,想拆散别人家庭,我这点过分算什么?”
陆瑶见装不下去索性撕破脸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乡下丫头,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?”
“我是不配,但至少我知道廉耻,不会死皮赖脸缠着有妇之夫。”李婷婷毫不退让。
陆瑶气得脸色发白,正要反驳,却见李婷婷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。
“今早医生查房时说你这胎象稳得很,不需要住院了,这安胎药我看也用不着了。”
说着,她故意手一松,药瓶直接掉进垃圾桶。
陆瑶死死瞪着她,咬牙切齿道,“很好,李婷婷,我们走着瞧。”
与此同时,陈建国正在军区办公室内翻阅卷宗。
桌上摊着几份刚从海外传回的情报,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
一名年轻军官推门而入,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陈参谋,有新发现。我们追踪了林野海外账户的所有资金往来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代号夜枭。”
陈建国立即拿起文件仔细翻阅,“这个夜枭是什么来头?”
军官摇头,“目前还不清楚,这个组织行事非常隐秘,资金经过多次中转。但我们发现最近三个月,有一笔款项是以医药研究的名义汇出的。”
陈建国眉头紧锁,“医药研究?林野之前盗取七星莲,难道也和这个有关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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