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她得来剂猛药。
晚上周时砚下班回来,一家子加上肖炎烈围坐在一起吃饭。
苏叶草给周时砚使了个眼色,清了清嗓子,“时砚,你们单位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年轻男同志?”
周时砚虽然不明所以,还是配合地回答,“的确有几个还不错的,怎么了?”
苏叶草一脸坏笑,目光扫过竖着耳朵的肖炎烈,“我就是想着咱们婷婷年纪也不小了,人又勤快懂事。你单位里要是有那种人品好有前途的青年才俊,可得帮着婷婷留意留意。”
周时砚这下明白了,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个。我人长得精神,能力也很好,是单位重点培养对象。关键是家里三代都是从军的,根正苗红,家风正。”
李婷婷一听,脸唰就红了,“姐姐,姐夫!你们说什么呢!我、我还小,不着急!”
她说话间,眼角余光忍不住瞟向对面的肖炎烈。
只见肖炎烈拿着碗的手顿在半空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刚才还扒饭扒得挺香,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,脸色变了几变。
他猛地放下碗,“我吃饱了,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众人反应,带着几分怒气离开。
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,苏叶草和周时砚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李婷婷则低着头,看着自己碗里的饭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刚才肖炎烈那反应……他是在意吗?
可他在意为什么又不肯说呢?
这一晚,李婷婷的心,乱了。
而跑回家的肖炎烈,刚回到家打开门就愣住了。
“妈!”肖炎烈看着坐在名贵沙发上的贵气女子悻悻得喊了一声,随即转身就要上楼回房。
那贵气女子正是肖炎烈的母亲,是京市喊得上名号的富商之女——关小英。
见儿子又要溜,关小英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把人放走。
“站住——”关小英喊道,将尾音拉的长长的。
肖炎烈停下脚步,皱了皱眉,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过身来。
“自从你回到京市,每天都看不到你人影,天天忙什么呢?”关小英关切问道。
肖炎烈顿了顿,“没干什么,到处乱逛。”
关小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他们关家到她这一辈就是独苗苗,到了肖炎烈更别提了,整个肖家和关家的希望都放在肖炎烈一个人身上。
可偏偏她这儿子最是不省心,既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经商,一天就喜欢把自己下放到基层,做些无关轻重的工作。
“行了,从明天开始你就别下乱跑了,我给你安排了个相亲,对方姑娘刚从国外留学回来,长得又好看,条件好的很!”关小英下达了命令。
肖炎烈一听,顿时着急了,“相亲!?妈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给我搞盲婚哑嫁这套?”
他顿了顿,脑中立马浮现出李婷婷的小脸,“反正我不去,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,要去你去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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