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贺动摇
陆昭宁将江淮山账本的事,一一讲给父亲听。
包括她的推测。
陆父听完,神情沉重复杂。
“那也就是说,当年逼迫陷害你大哥的主谋,极有可能是林丞相?”
陆昭宁也只是猜测。
但就目前的证据指向,确实是林丞相最具嫌疑。
陆父愤然不已。
“世子已有证据,为何还不去抓人?审问一通,就知道是不是他了!”
陆昭宁解释:“林丞相位高权重,考虑到朝中对刑部已有诸多不满,不能再将丞相随意关押审讯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随意关押呢?不是证据确凿的事吗!”
陆父满脸不解。
陆昭宁只道,“世子有他的计划。”
陆父怔了怔,随即大笑。
“你现在是三句话不离世子!也好!你信他,为父也信他!”
陆昭宁面露一抹不自在。
“您说什么呢!”
陆父归正传。
“接下去就看世子怎么查,能查出多少。”
刑部。
审讯牢房内。
李贺被绑在木架上,朝着顾珩嘶吼。
“祸不及妻儿!你有什么冲我来!你以为让我妻儿探监,就能让我招供,你休想!”
顾珩眼神平静。
“账本,你给了谁。”
李贺手里那残缺的账本,到现在都没找到。
说明他那晚抢走账本后,很可能转交了出去。
“我藏起来了!你找不到!”李贺叫嚣着,“来啊!用刑啊!这里的刑部,我比你熟!”
顾珩一如既往地宁和,好似只是在和好友叙旧。
“李大人,你若有心毁了账本,不让它重现于世,大可在那晚纵火时,将账本一并丢入火海中。亦或者,再往回推,你可以除掉江芷凝,至少阻拦她恢复记忆。
“那么你抢夺账本,到底是为了什么?
李贺眼中含笑。
“你不会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