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是薛神医的弟子?
院子里,所有人都朝陆昭宁看过去。
都不明白,那薛神医弟子怎会喊陆昭宁“神医”。
陆昭宁则瞧着跪在地上的人。
顾长渊亲自把人揪住,“你还敢跑?治不好人,就否认你是薛神医弟子,休想!”
他认定,此人就是眼见治不好婉晴,撒谎跑路。
那骗子被顾长渊所擒,眼睛还直勾勾盯着陆昭宁。
他大喊。
“不,我真不是薛神医的弟子,这位夫人才是,她才是啊!”
此话一出,整个院子陷入死寂。
顾长渊难以置信地转头,望着陆昭宁。
那骗子挣脱顾长渊,继续跪在陆昭宁跟前,对她讨好地笑。
“神医,是我,是我啊,您不记得了吗?当年您和薛神医去村里义诊,救过我娘,我还送了一只鸡给你们”
顾母腾的一下站起来。
“你说她是薛神医的弟子?!”
怎么可能啊!
陆昭宁一个商贾之女,如何有幸拜入薛神医门下!
顾长渊更加诧异。
可仔细想想,一切似乎有迹可循。
陆昭宁一直在给祖母配药,还有兄长,当初那么多大夫都说兄长没救了,也是被她救活的。
并且,阿蛮曾亲口说过,陆昭宁是薛神医的徒弟。
他当时不信。
因他问过婉晴,婉晴说过,薛神医的弟子,是男人啊!
“是男人薛神医的弟子,是男人才对”顾长渊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喃喃自语,视线却望着陆昭宁。
那骗子庸医不住磕头。
“神医,我错了,我不该骗人,求您救我里面那位夫人大出血,现在晕死过去了,我真不该”
“随我进去。”陆昭宁果断发话。
“是,是!”那庸医见她打算出手救人,也不逃了,跟着她就进了屋。
原地,是一群震惊傻眼的人。
顾母愣愣地问菊嬷嬷。
“她真是薛神医的弟子?”
菊嬷嬷也不知道啊,轻轻摇头。
顾长渊失魂落魄地望着陆昭宁的背影,直至她进了屋,再也看不到她,顿觉心里空了一大块。
他实在后悔。
后悔当初没有相信阿蛮的话。
也后悔轻信了婉晴的话,先入为主地以为,薛神医的弟子就是男人。
他和陆昭宁,真的错过太多太多了
顾长渊不知如何面对过去,一时两腿发软,跌坐在一旁的石凳上。
顾母以为他担心林婉晴,宽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