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鸳软声说道:“大王,阿琐愿意做您的夫人。但是您得答应阿琐一件事。”
曹丕含笑问道:“何事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王鸳抬起袖子开始抹泪,伏在他的胸膛,可怜巴巴地说:
“以后大王还会有无数妾室,阿琐虽然美貌,但已是旧人了。阿琐只求等到与大王感情尽了的时候,大王能让阿琐出宫回家去。好歹我们恩爱过一段时日,免得相看两厌。您以为如何?”
曹丕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,听到她说起分别的事,不大高兴。
曹丕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,闻听见她张口便提别离,心头顿时沉了几分,面上笑意淡去。他牢牢攥住她的手收在掌心,语气沉缓郑重。
“我不觉得我们会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。你我志趣相合、语投机,旁人不过是过眼云烟,休要再胡思乱想,更不必提早思虑分离之事。”
王鸳哼哼唧唧地说:“男子本就喜新厌旧。先王年过六十,不也有了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妾室?大王正当盛年,以后定然也会有更喜欢的女子。”
曹丕觉得自己被小看了,越发不悦,捏住了她细嫩的手,“休要再提,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王鸳这才喜笑颜开,主动仰头吻了吻他的侧脸,黏黏糊糊地说:“谢大王~”
曹丕微冷的俊脸这才消融,留在了楸梓坊。
王鸳命人去传膳。没多久,曹干就下学回来了。
看到曹丕和王鸳并肩而坐,神色自然亲近,他有点茫然无措,过来乖乖行礼,叫道:“大兄安、母亲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