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你可知我有一舅名为卞秉,一直以来郁郁不得志。如今年逾四十,也不过是别部司马。太后已富贵至极,没什么能打动得了她。要说服她,自然是施恩于舅舅了。”
他的母亲卞夫人父母早亡,与幼弟卞秉相依为命。即便是嫁给父王,也一直将年幼的卞秉带在身边,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卞秉能力浅薄,成人之后父王便只给了别部司马的位置,多年压着没有升迁。卞夫人曾多次央求曹操给他升官,都不能如愿。
曹操不同意升官,卞夫人又退而求其次,求他赏赐钱帛。曹操却说平时卞夫人没少暗中资助,所以也没有赏赐。
心爱的幼弟,既没有升官又没有发财。这是卞夫人平生最大的憾恨。
曹丕早就想好了要从此处入手,所以才建议王鸳今日再去寻卞太后出面。
届时母亲看在他提拔了舅舅一家的份上,定然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。
只要卞太后都同意了,那其他人自然无话可说。王鸳自己自然反抗不得。
没想到她跑得比兔子还快,才接到诏令,马上就奔去了长信宫。
想到此处,曹丕低头看着被困在他两臂之间的王鸳,这会儿她乖顺得不得了,脑袋贴在他的胸膛,明亮的眼睛一睐一睐,定定地望着他。
他俯首吻了吻她的侧脸,语气轻柔,哼笑道:“我颁布了升任卞秉为昭烈将军,封都乡侯的诏令。夫人,有时候你做事果决,实在出乎子桓的意料。昨日子桓可给你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王鸳想起了卞太后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事情,不由讪讪地笑了,柔若无骨地伏在曹丕的怀里,娇娇地说:
“大王,不要怪妾身呀~妾身只是为了自保而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