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明日才能去?我今日就要去了!”王鸳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团团转。
小环也颇为赞成,扶着她的手说:“不管卞太后能不能帮夫人推掉,只怕您都要去一趟。不然太后以为夫人是自愿的,怀疑您早就和大王暗通款曲,那可不妙了。”
王鸳觉得很有道理,立即提着裙子立即奔去了卞太后的宫中,一进去就扑倒她跟前,哀哀哭道:
“太后帮帮阿琐!我是大王的诸母,如何能做他的夫人呢,这简直是乱了套了!”
卞太后听到这个诏令也是震怒非常。先王丧期刚过,大儿子就强纳了父亲的妾室,这还有什么伦理纲常?
好在她以为王鸳对先王用情很深,平时对她印象也颇好,所以对他们二人此前的关系并无怀疑。
卞太后让人把伏在地上柔弱哭泣的王鸳扶起来,将她搂在怀里,叹息道:“此事着实荒唐!阿琐放心,我定不允许大王如此胡作非为。”
王鸳靠在她怀里,一边举起袖子抹眼泪,一边偷偷看她的神色,然后重新用袖子将脸盖上,嘤嘤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多谢太后。若这事真成了,阿琐还有什么脸面见人?”
卞太后一边安抚她,一面让人将曹丕请来,神色冷肃,厉声喝道:“你这狗鼠不食之人,还不快跪下!”
王鸳原本正跪坐在侧掩面而泣,听到卞太后这么一吼,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抖。
而曹丕不见半分慌乱,掀袍跪下,风姿翩翩,如同青竹劲直。“母亲,何事如此动怒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