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环看她没哭,不觉得因此而受辱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替夫人紧了紧短帔,柔声安抚道:“好在殿下还有理智,没有强迫夫人。”
王鸳想起太子方才的话,也觉得烦闷。
大王年纪太大了。谁知道大王还能活几年。而太子此时却如日中天,正当盛年。
王鸳当然也没有为曹操守身如玉的想法,只是大王一向多疑心狠,她更怕的是他回来之后发现二人奸情的端倪,大起疑心,要是彻查,届时她可就小命难保。
更何况一旦从了太子,若是不小心怀上子嗣,又该如何处置。
可如今太子步步紧逼,想来已经忍耐到了一定的限度。王鸳愁眉苦脸地想了好一阵子,打算每天都留在卞夫人身边,等到夜里再回来。
诚如方才所见,晚上的楸梓坊也不是什么安全之所。太子来此地就好像进他自己家的后院一样轻松随意。
小环晓得夫人的烦心事,也赶紧替她想主意,苦思冥想了一阵,便提议道:
“夫人,上回大王在信里说近来头疾频发,身体不安。如今他老人家留驻在长安,不必到战场。不如您写信主动前往长安侍奉,一来大王见了欢喜,二来又能暂避太子,岂不两全其美?”
王鸳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道:“小环,你可真是我的智囊,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她都等不及睡醒,立即命小环取了灯,伏案写了起来,打算第二日一大早就送往长安。
睡前王鸳又赏了小环布匹钱帛,让她带回家去,够家中老小数年嚼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