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鸳还没听清,转头望向他追问道:“殿下,你说什么?”
曹丕借着酒意说出了大不敬之语,听到王鸳询问不过摇了摇头,向她告辞之后,就带着苏合离开了楸梓坊。
王鸳觉得今夜简直是有些莫名其妙,她并不放在心上,掩口打了个呵欠,回去歇下了。
次日午后,自长安疾驰而来的使臣策马入邺城,风尘仆仆直奔东宫,拜见留守监国的曹丕。
使臣神色凝重,躬身禀奏:“樊城战事吃紧,大王急传诏令,请殿下即刻接诏,遣临淄侯领兵驰援。”
曹丕神色平静,面上不露分毫异样,从容接过诏令,语气宽和大度:“子建才气卓绝,文武兼备,此番前去,必能解樊城困局。速速去请临淄侯入宫接令。”
侍从领命匆匆离去,不多时却神色窘迫折返,伏地叩首请罪道:“启禀殿下,临淄侯昨夜饮酒过量,至今宿醉沉眠,人事不醒,无法接诏。”
使臣闻脸色骤变,满脸难以置信。身负王命军情,半点耽误不得,当即恳请曹丕同往戚里临淄侯府,亲自登门宣诏。
“岂有如此之事?”曹丕也表现得十分难以置信,立即陪同使臣赶往侯府。
只见曹植在榻上酣睡沉眠,酩酊大醉,人事不知,任凭旁人如何呼唤,始终毫无反应。
使臣见状急得连连踱步,连声叹气。樊城战事迫在眉睫,魏王军令如山,如今主将却醉卧不醒,即便醒了,宿醉之下又如何能领兵出征?
军情刻不容缓,使臣不敢在邺城多做停留,只得辞别曹丕,快马加鞭折返长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