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夫人听了便说道:“公子们自幼都是大王教导,妾身除了关心起居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王鸳的马屁拍不下去了,眨了眨眼,讪笑一声,看向了曹操,准备转头恭维他。
曹操一对上王鸳的眼睛,就知道她想说什么,还没听到便已经笑了出来。
他让人将自己爱吃的酥端到她的席上。温声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难不成你要把在座的都夸上一遍吗。”
她卷着帕子,造作扭捏地说:“大王,妾身说的可都是实话。”
曹操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,反而觉得她讨人喜欢的法子很笨拙,堪称可怜可爱。
他一时心软,耐心地说道:“我自然知道你说的是实话。快尝尝这酥如何?”
王鸳听了便低头吃东西去了,笑呵呵地说好吃。
曹丕也觉得王夫人实在是有点单纯可怜,望着她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。
他的母亲卞夫人生性谨慎低调,向来沉得住气,又不像他一样对名声尚有所求。她这样当着父王的面公然夸赞,卞夫人敢接下才怪。
曹操却很怜惜王鸳,觉得她一腔热情恭维别人却吃瘪了很可怜,散了宴席之后便带着她回楸梓坊安慰了。
但当事人显然没有这种感觉。王鸳也不觉得尴尬,乐呵呵地缠着曹操说:“大王,今日不用处理公务么?那要一整天都陪着人家才行。”
曹操拍了拍她的手,颔首道:“今日无事,带你去城外跑马。”
王鸳听了期待不已,回去换了身衣裳,带上帷幕,兴高采烈地出发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