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吴道子的真迹,乃是唐代古画,在后世的传承中,经历了多次装裱,所以,拆解的难度非常大,特别是画心拆除之后,从那画心上揭下命纸的那一步,最为惊险!
    整整一天,我都在忙碌,拆解装裱的事情。
    午饭是阮宁送上来的。
    送饭的时候,她往这房间里打量了一番,还问我。
    “周老板,您需要帮忙吗?”
    我直接说。
    “不需要!”
    我把饭菜拿到二楼,叫了徐知夏下去,一块吃饭,吃饭的时候,徐知夏忽然跟我说。
    “周阳哥,你招那前台,挺漂亮啊!”
    我则说。
    “店铺形象嘛!”
    她又低声说。
    “你刚开业,就来了这么两个应聘前台的,还都挺漂亮的,我怎么感觉,是有人故意安排呢?”
    我则随口说。
    “不至于吧?”
    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,赵瑶瑶上来了。
    她看起来还是跟昨天一样拘谨,进来之后,她看了徐知夏一眼,就欲又止地,我问她。
    “小赵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赵瑶瑶还把这房间的门给关上了,关好之后,她走过来,低声说。
    “周总,我什么都能说,对吗?”
    我点头说。
    “当然!”
    赵瑶瑶压低了声音说。
    “那个,周总,您照顾我,还给我预支了工资,我真的很感激您!这会儿,刚好阮宁出去了,我有件事情,想跟您说!”
    我示意她坐下来说。
    她却还是很拘谨,坐下来的时候,手好似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    然后,她说。
    “周总,那个阮宁,应该是有人派过来害你的。我昨天,就是听到她跟一个老板打电话说话,说事成之后,那老板给她五十万!”
    “但具体做什么,我也不清楚,我昨天害怕,所以,不敢跟她来了!”
    我看着她又问。
    “所以,你后来又来了,是因为你母亲的病?”
    赵瑶瑶使劲地点头,又说。
    “我妈最近刚好需要一笔医药费,那一万块刚好够,多谢你了,周总!”
    “周总,你也要小心点!”
    说着说着,赵瑶瑶还哭了起来。
    徐知夏立马起身过去,安慰那赵瑶瑶,赵瑶瑶擦了擦眼泪,起身下了楼,应该是出去办事的阮宁这会儿要回来了,她不想阮宁起疑心。
    等她下了楼,徐知夏跟我说。
    “这个赵瑶瑶,好像还挺可怜的!”
    我只是嗯了一声,没说什么,下午这古画修复的事情继续,拆除装裱的这个过程,虽然困难,但已经基本完成。
    我将那幅画的画心,给妥善地保管了起来。
    傍晚送走了徐知夏,我回到店里。
    阮宁和赵瑶瑶都没走。
    当然了,程虎和徐三也都在,他们最近都住在店里了,我跟阮宁说,她们可以下班了,可阮宁却说。
    “周总,您还没下班呢,我们怎么能下班?”
    我随口说。
    “我晚上还需要处理画心的关键问题,这个步骤,不能停下!”
    阮宁立马上前了一步说。
    “周总,我自愿加班,帮您打下手,您看行吗?”
    看来,她今天晚上就要行动啊!
    我嗯了一声。
    “知夏走了,我的确需要个助理。”
    “好,阮宁,你留下吧,到时候,我给你算加班费!”
    赵瑶瑶有些拘谨地往我这边来了一步,问。
    “那……我能不能也加班啊?”
    赵瑶瑶看着我,暗中跟我使了个眼色,瞟了阮宁一眼,似乎是提醒,我嗯了一声。
    “行吧,你们都留下!”
    “今天晚上的工作,非常重要,多一个人多个帮手,不过,你们要记住,跟我去三楼,那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,都不能乱动,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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