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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渊府邸,自从传出北胡退兵的消息后,这里便格外冷清了。
那些中立官员,几乎纷纷投向温党怀抱。
原本一些有意站队清流的,也都不再来拜访。
书房内,沈知渊独自一人负手立于窗前,眉头紧锁。
窗外隐约传来的对温知行的赞美声,仿佛一根根无形的针,刺在他的心头。
他长叹一声,感到无力。
他不惜利用李钰之死的悲情和议和的屈辱来煽动舆论,试图扳倒温知行。
本以为能借此机会重创温党气焰,却没想到,北胡竟如此迅速退兵了!
这一退,便将温知行那“忍辱负重”、“为国为民”的形象彻底夯实了!
如今民心所向,陛下倚重,温党的势力更加根深蒂固,如日中天。
他沈知渊之前所有的努力和造势,此刻都变成了笑话。
“大势已去,难以为继了啊……”沈知渊喃喃自语,声音中有着无奈。
这种局面下,再与温知行正面抗衡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不仅无法动摇其分毫,反而可能招致更猛烈的打压和清算,将清流最后一点元气也耗尽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沈知渊想到了这句话。
他沉默良久,缓缓走回书案前,铺开笺纸,提起笔写了起来。
他写的是颂扬温知行定策安邦、力挽狂澜的功绩,有着祝贺之意,随后让人送去温府。
温府那边,收到了沈知渊的信,有些意外,同时更加得意。
次辅都来恭贺,这是服软了啊!
原本以为清流很有骨气和傲气,现在看来不过如此。
清流不足为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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