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二毛子在他们身上闻一遍,没发现异常,这才齐齐松了口气。
    二毛子从赵天霸和秦风中间挤过去,注意力凑到他们身后桌子角落放的小瓷瓶上。
    他像是发现珍宝一般,眸子放光的拿起小瓷瓶,猛地吸了一口。
    二毛子双眼迷离,宛若里边的气味冲到了他的麻筋上似的,激动的翻了个白眼。
    “没错,就是…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    他手里捧着小瓷瓶,小心的走到床榻前。
    “殿下,就是这个味道。
    小的敢用脑袋担保。
    那黑衣人身上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    萧靖凌看着他手里捧着的瓷瓶,双眸微眯。
    这是荣王萧利带来的。
    说是由萧魁专门配置的药膏,对外伤格外好用。
    他对萧利并没有太大信任,东西到手后他也没用,随手就让人放在了角落。
    “你确定,没有弄错?”
    萧靖凌目光冷冽,神色严肃:“此事关系重大,你一句话,可能就会有无数人的脑袋落地。
    你可闻清楚了。”
    扑通一声,二毛子跪在地上,手里依旧捧着小瓷瓶,像是自己抓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    “小的所,句句属实。”
    萧靖凌伸手抓过瓷瓶,细细打量半晌,随即打开瓶塞嗅了嗅味道。
    除了一股药草的没味道,他闻不到特别之处。
    “来人,先带他先去。
    看好了,若是死了,你们都要挨罚。”
    门外护卫进门,带走二毛子。
    萧靖凌注意力重新落在瓷瓶上,沉思片刻,伸手将瓷瓶递给秦风。
    “你们闻闻,可感觉熟悉?”
    “丫头,去叫萧伯和杜鹃过来。”
    小铃铛快步而去,很快,萧伯和杜鹃便来到房间。
    萧靖凌示意他们去看瓷瓶。
    “杜鹃,你看看这种药是什么药?
    用来做什么的?有没有毒?”
    “萧伯,你想想,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药?”
    萧伯在萧家呆的时间最长,对萧家也格外了解。
    如果这东西真是荣王府出来的,萧伯可能见过。
    杜鹃从瓷瓶中倒出小部分药膏,先是仔细观察,之后又凑到鼻子旁嗅了嗅。
    “并无异常。
    多是用来治外伤的药草混合在一起,加了生石灰,熬煮后形成的。”
    萧靖凌微微点头,注意力落在萧伯身上。
    “这东西之前在塞北有很多的。
    主要是现在的荣王府在做。
    殿下知道,以前塞北经常有战事。
    士兵和百姓受伤,多会用到这种药。
    既便宜又方便。
    现在的荣王,就是靠这东西赚银子的。”
    “眼下在长阳,倒是没见有药店出售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萧靖凌大概有了推断,示意两人离开。
    赵天霸立马上前:“殿下,此事定然与荣王脱不了干系。
    我现在就要把人给带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别冲动。”秦风挡住赵天霸转身要走的脚步。
    “那可是荣王,你一个忠义侯,敢去叫板?”
    “再说了,此物随跟荣王府有关。
    你怎么就知道,一定是荣王的人。
    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花钱买的这种药膏?”
    “秦风说的对。”
    萧靖凌伸手递出手里的小瓷瓶。
    “派人上街去查,看哪里有卖这种药膏的。
    一定要暗中查访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    “林豫,派人暗中加强荣王府周围的眼线。”
    “明白!”
    “白胜,让我们的人,彻底查一遍禁军和锦衣卫所有人的底细。
    看看都有哪些人是荣王府的。”
    “遵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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