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浴室里的水声很小。
甚至没有楼下偶尔传来的汽笛声音大。
但却能精准无误地将每一个音符传进贺西洲的耳中。
想忽略都没办法。
贺西洲莫名觉得有点口干舌燥。
进入十月,气温有了明显下降,清远的温度比京北更低,十七八度的天,他居然热得出汗。
贺西洲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,又迅速转开了目光,继续专注游戏。
并没有什么效果。
在连续送出第三个人头导致队伍被团灭后,边叙终于不关心女声到底是何方神圣了,公屏打字:花木兰你能不能好好玩???
贺西洲置若罔闻,连公屏一起屏蔽。
结果就是一把稳赢局成功被拖到三十分钟让对面翻盘了。
边叙看着红艳艳的“失败”两个大字,破防打字:“贺西洲你给我把听筒打开!!!”
贺西洲还是不吭声。
况野看出来不对,他打游戏从来没有这么抽象的时候,后台微信私聊:“阿洲,怎么了?”
刚要回没事,浴室水声停了,打字的手也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