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了!算我一个!”
    “我也去!老-->>子早就想看看,那帮南疆猴子是不是真的三头六臂!”
    “嗷嗷嗷!打仗咯!”
    一时间,整个血手帮总舵,所有人都激动起来,那股混不吝的江湖气,瞬间变成了冲天的战意。
    郭阳看着眼前这群毫无纪律,兴奋得嗷嗷乱叫的兵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    这哪是征兵,这简直就是捅了土匪窝。
    萧震更是脸都红了,他一把抢过郭阳手里的圣旨,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然后猛的一拍自己结实的胸膛。
    “去!必须去!”
    他瞪着牛眼,环视一圈,声音像打雷。
    “他娘的,老子倒要看看,是南疆那帮什么魔鬼硬,还是老子这双铁拳硬!”
    “传我命令!帮里所有会玩火铳的,能喘气的,都给老子滚出来!一个不留,全跟着少帮主,去南疆开开荤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天,清晨。
    京城外的禁军大营,几万禁军将士已经整装待发,营地里气氛很严肃。
    可当一支队伍懒懒散散的出现在大营门口时,所有正规军的士兵,都看傻了眼。
    这支军队的人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,有短打劲装,有绫罗绸缎,还有人干脆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刺青。
    他们肩上扛着的,是长短不一、造型古怪的火铳。
    这些人勾肩搭背,嘴里叼着草根,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笑,东张西望,看着就像一群进城赶集的土匪。
    为首的,是一个光着膀子的老头,正兴致勃勃的对着身边一个身穿银甲的将军指指点点,正是萧震和平南王耿精忠。
    “王爷,你瞅瞅你这兵,一个个站的跟木头桩子似的,有啥意思?要我说,打仗就得像我们这样,放得开,才打得狠!”
    耿精忠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很复杂。
    整个大营的禁军将士,看着这群援军,眼神都很奇怪。
    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,萧文虎一身玄甲,腰上挂着天子剑,缓缓走了过来。
    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,直接走到了那群血手帮众面前。
    “东西都带来了吗?”
    “大人,您瞧!”一个机灵的帮众献宝似的,从身后一个大箱子里,捧出一杆通体黝黑,比普通鸟铳长了快一半的火铳,“这可是咱们压箱底的宝贝,帮里最好的师傅改的,加了膛线,射程比官造的远一倍不止!威力更是没得说,五十步内,穿两层甲都跟玩儿似的!”
    萧文虎接过那杆沉甸甸的火铳,入手冰凉,一股硝烟和机油混合的味道传来。
    他仔细检查着枪管内壁的膛线,又掂了掂分量,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    “有多少?”
    “回大人,这种新改的,一共三百二十杆!其他的旧家伙,还有五百多杆!弹药管够!”
    萧文虎点了点头,将火铳还了回去。
    他看着这群虽然毫无军纪,但眼里却闪着嗜血和兴奋光芒的帮众,平静的说:“上了战场,没有帮主,也没有兄弟,只有长官和士兵。我的命令,就是一切。谁敢不听,军法处置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重,却让原本还嬉皮笑脸的帮众们,心里莫名一凛。
    出发的前夜。
    大军帅帐之内,依旧灯火通明。
    萧文虎没有休息,他面前的桌案上,铺着一张巨大的南疆地形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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