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四公子想夺我妻,怎-->>的不认识我?”
    陈北带人强行挤进羊汤铺,一剑将地上的匕首劈成两半,另派周霸等人按住屠彪,不让这个傻子轻举妄动,被人做局了还傻乎乎不知道。
    这招数,前世他在电影里见过!
    只不过粉儿,变成了现在的羊汤罢了。
    六子死了,彪哥儿不能死!
    盯着陈北,崔元亨笑吟吟道:“原来你就是新来的小堡长,叫陈什么来着?”
    陈北沉着脸,将剑收回,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设局杀人,你好大的胆!”
    “冤枉崔四公子,你好大的胆!”
    两名官差,齐齐将手里的刀对准陈北。
    这一幕,崔元亨笑的更加开心,发髻上簪的花都掉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先走!”
    梁叔不知何时来到崔元亨马车前,低声道,陈北手握天子剑,实在不好惹。
    就算现在砍人,官差也不敢拿他!
    “走个鸟!”
    崔元亨脸色大怒,听得梁叔给他说的天子剑,微微吃惊过后,心生贪婪,“梁叔,我赌这个边疆小子不知手里拿的什么东西。”
    梁叔还要劝,崔元亨却道:“就这样,听我的,准没错!”
    梁叔这才作罢,退到马车后,静观其变。
    “陈北是吧,我看上你妻!”
    “是你自己给送来,还是我想法儿,一个一个除掉你身边的人,你再给我送来!”
    崔元亨在马上车弓着一条腿,脸上笑吟吟的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    边疆来的小堡长,凭什么跟他斗?
    陈北眯起眼睛,“上一个打这个主意的,坟头草长了两丈高,你想学他?”
    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。”
    崔元亨抱着怀里的姑娘,调笑着,为了女人,他可以付出一切。
    “小堡长,你还是先想想,怎么替你这个憨儿,免吃官司!”
    “他喝了九碗的羊汤,只给了八碗的钱!”
    屠彪瞪眼,正想争辩,却被陈北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堵在了嘴里,不敢说话。
    丢下两枚铜板,陈北道:“给了便是!”
    崔元亨哈哈一笑,脸色狰狞,“给了就是?我捅你一刀,再缝好伤口,你干吗?”
    “两位官爷,愣着作甚!拿人下狱!”
    两名官差不敢不从,就要上去拿人。
    陈北挡在他们身前,今天,就这么让他们把人带走,明日,怎么死在牢里的都不知道。
    “你要作甚!”
    两名官差死死盯住陈北。
    “彪哥儿喝了八碗羊汤,给了八碗的钱。”陈北凝着脸色说道。
    “你说是就是,证据呢!”
    “拿不出证据,拿你一起下狱!”
    陈北一笑,摞好地上的八个碗,端着走进风雪,来到崔元亨的马车前,再一一摆好。
    马车上,怀抱姑娘的崔元亨皱紧了眉头,不知道陈北要做什么。
    将碗摆好,陈北呼喊一声,“彪哥儿,过来,证明给崔公子看!”
    屠彪闷闷地走上前。
    “取刀!”
    崔元亨笑着,又让人取来一把匕首,丢在地上。
    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看屠彪刨腹自尽了。他派梁叔都打听清楚了,这个憨儿是陈北的左膀右臂,今日先除了这个憨儿,明日再除其他的,就不信陈北不怕,到时候,还不是得乖乖把妻给他送过来。
    将匕首一脚踢走,陈北也笑着,“证明喝了几碗羊汤用什么刀?崔公子莫不是傻的!”
    崔元亨大怒,便瞧见陈北一剑割开屠彪的裤腰带,露出两条黑黢黢,满是汗毛的粗腿,还有……惊地车上的姑娘纷纷惊叫出声,捂住眼睛害羞不已。
    “彪哥儿,喝多少尿多少!”
    “尿的少了,我可饶不了你!”
    屠彪大嘴一咧,明白了过来,对着马车前的八个空碗,当着脸色漆黑如墨的崔元亨,就开始放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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