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郡守府这边的热闹喜庆截然不同,郡尉贾文的府邸内,气氛却显得有些阴沉。
贾文坐在桌前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。
一个身穿官袍,面容儒雅的中年人,坐在贾文的对面,正是北海郡的决曹掾高越。
高越看着贾文那副模样,轻叹一声。
“贾大人,今日池家送亲的车队,想必你也看到了。这位林将军,如今是有钱有兵,圣眷正浓,你又何苦非要与他作对?”
贾文闻,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那又怎样?一个运气好,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,打了两场胜仗,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?”
高越皱了皱眉,耐着性子道:“贾大人,不管怎么说,他现在执掌着五千虎威军,那支军队的战力,你我都是清楚的。该给的尊重,还是要给。”
“尊重?”
贾文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,他嗤笑道,“他想要治理好北海郡,光有兵马有什么用?”
“还不是要依靠我们这些本地的世家大族?”
“没有我们点头,他连一粒粮食都收不上来!他有兵,难道还能直接带兵闯进我府里,把我给杀了不成?”
高越看着油盐不进的贾文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那你称病不见,又是为了什么?如今这梁子已经结下,日后怕是不好相处。”
贾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狞笑道: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贾文,没有我们北海郡的世家支持,他这个郡守,能当几天!”
高越也不再多,只是默默陪着贾文喝酒。
与此同时,郡守府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