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之面不改色，拱手道：“司马大人过誉，不过是侥幸罢了。”

司马囧摆摆手，嘿嘿一笑道：“将军谦虚，来来来，满饮此杯，本官先干为敬！”
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
司马囧放下酒杯，状似无意的道：“林将军，如今你是北海郡守，咱们两郡紧挨着，以后可就是邻居了。”

“北海郡那边情况复杂，蛮子又时常骚扰，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，将军尽管开口，本官绝不推辞！”

林牧之不动声色的道：“多谢司马大人美意，都是为朝廷效力，分内之事，不敢劳烦大人。”

司马囧眼珠一转，又凑上前来道，声音压低几分。

“听说京都那边，盟主白山做了摄政王？这天下，怕是要变天啊。不知将军对此有何高见？”

白山成了摄政王？

那不就是另一个白易吗？

林牧之没想到自己离开京都之后，白山居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更进一步。

不过京都的事，他懒得关心，端起酒杯，轻抿一口。

“我不过一介武夫，只知领兵打仗，朝堂上的事情，不懂，也不想懂。”

一场酒宴，就在这种绵里藏针的试探中结束。

林牧之告辞离开后，司马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他端着酒杯，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，久久不语。

良久，司马囧轻叹一声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到底是成了气候，谈举止，滴水不漏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幽州的小将。此子，是条真龙啊。”

朱述坐在下首，眉头微皱，“那他来北海郡，对我巫山郡，会不会”

司马囧摇了摇头道：“无妨，幸好他是去北海郡。”

“那地方，天高皇帝远，又是苦寒之地，还要天天跟蛮子打交道，是个不折不扣的烂摊子。他有的忙，影响不到我巫山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