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远的北境,幽州。
镇北王府,一处雅致的庭院内。
白幽幽正坐在石桌旁,看着手中的密报,那张雅致清丽的脸上,眉头紧锁。
“什么?林牧之手里,竟然有一支完整的军阵部队?这消息可靠吗?”
站在她身旁的一名侍女,恭敬的道:“小姐,这是咱们安插在盟军中的探子,亲眼所见。”
“据说那晚炸营,若不是林牧之的军阵部队顶住溃兵,恐怕整个盟军大营都要被冲垮。”
白幽幽闻,陷入沉思。
军阵部队?
那种宝贝疙瘩,整个大夏王朝都找不出几支。
林牧之一个军户出身的小子,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?
难道是父王私底下给他的?
不可能,白幽幽很快就否定这个想法。
这件事情,不管林牧之的部队从何而来,镇北王府都必须把这事认下来。
一支来路不明的军阵部队,就是块天大的肥肉,天下所有藩王都会眼红。
林牧之现在羽翼未丰,怀璧其罪,怕是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。只有让他挂着镇北王府的名头,才能震慑住那些宵小。
白了想去,白幽幽还是坐不住,她起身便朝着王府深处走去。
书房内,镇北王白玉堂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本闲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白幽幽快步走进来,将事情原委跟白玉堂说遍。
白玉堂听完,脸上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懒散模样也消失不见,他坐直身子,眉头微皱。
白玉堂与白幽幽两人大眼瞪小眼,合计半天,也没想明白林牧之那支军阵部队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