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之看着赵山那张充满期待的脸,轻叹一声。
“会盟看起来声势浩大,但人心不齐,各怀鬼胎,反而不堪为用啊!”
接下来的数日,定阳郡外的盟军大营,依旧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中军帅帐之内,争吵声几乎从未停歇。
“盟主之位,必须由我大哥白山来坐!谁赞成,谁反对?”徐州王白冲瞪着眼睛,环视四周,那模样,活像个市井泼皮。
豫州王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白冲,你嚷嚷什么?这盟主又不是比谁嗓门大。青州王殿下无论资历还是兵力,都不在崇州王之下,为何就不能当这个盟主?”
两派人马吵得是面红耳赤,唾沫横飞,就差没当场拔刀子互砍。
坐在角落里的林牧之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心中只有两个字:无聊。
这帮所谓的藩王,连最基本的团结都做不到,还想着讨伐白易?真是痴人说梦。
指望他们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
林牧之干脆不再去参加那毫无意义的会盟,索性带着麾下部队,在自己的营地里埋头苦练。
幽州军的营地,与其他藩王那松散懈怠的营地,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喝!哈!”
虎威军的五千将士,在赵山的带领下,于校场之上演练军阵。
他们时而化作锋锐的锥形,仿佛能刺穿一切阻碍;时而又结成厚重的方圆,稳如山岳。
军阵运转之间,一股无形的煞气冲天而起,让周遭其他营地前来窥探的斥候,无不心惊胆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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