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队列整齐,步伐统一,随着号令不断变换着阵型,时而如猛虎下山,气势汹汹,时而如磐石耸立,稳如泰山。
高台之上,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粗犷的汉子,正双手抱胸,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下方的操练。
此人正是宋天养。
他看着下方士卒们一丝不苟的动作,眉头却紧紧锁在一起。
大夏皇帝都死了,天下藩王打成一锅粥,大都督却让他待在这穷山沟里头,天天操练这些兵。
这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
就在宋天养烦躁地来回踱步时,一道毫无情感的声音,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你的性子,还是如此急躁。难怪大都督要将你放在这里,好好磨练一番。”
宋天养浑身汗毛倒竖,猛地转过身,当他看清来人时,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惊讶的神色。
来人穿着一身黑衣,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信信使大人!”宋天养连忙拱手道,态度恭敬无比:“您怎么来了?”
面具人声音平静的道:“奉大都督之命,来看看你。顺便给你带句话。”
宋天养精神一振,有些殷切的道:“大都督有何吩咐?”
面具人缓缓的道:“龙脉破碎,夏皇已死,大夏飘摇。这天下,很快就要彻底乱起来。大都督让你来这里练兵,就是要磨磨你的性子。”
宋天养闻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您的意思是咱们的大业要成了?”
面具人看着宋天养那副狂喜的模样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再忍忍吧,要不了多久,我们的大业就成了!”
“太好了!”宋天养兴奋地搓着手,在原地转圈,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