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幽幽闻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,俏皮的笑道:“你就不怕自己领会错了意思?夜闯本郡主的闺房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打死你都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林牧之脸上的笑容更盛,他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不是没打死吗?”
两人贫嘴几句,屋内的气氛缓和不少。
林牧之也不再废话,直接进入正题,开始为白幽幽双修疗伤。
过程之中,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林牧之还好,毕竟是个大男人,脸皮厚些。
可白幽幽就不同。
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,仿佛都被林牧之给看个精光,那种毫无保留的坦诚,让白幽幽浑身都不自在。
尤其是当白幽幽想到,眼前这个与自己气息交融,关系亲密到极点的男人,马上就要迎娶池青青为妻。
白幽幽心里不知为何,就涌起一股难以喻的郁闷与烦躁。
那股感觉,酸酸涩涩堵在胸口,让白幽幽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疗伤的过程,因此变得格外漫长。
等到双修结束,林牧之收功起身,只感觉神清气爽。
可当林牧之看到白幽幽那张冰冷如霜的俏脸时,林牧之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?
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
还没等林牧之开口询问,白幽幽那冰冷的声音,便已经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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