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怕死,也不怕疼,除非砍下他们的脑袋,否则他们就会一直往前冲。”
林牧之听到“厌胜之术”四个字,心中顿时恍然。
原来如此,怪不得这群人跟中了邪一样。
这个世界,果然不能用常理来判断。
有武道,有军阵,再冒出来些神神叨叨的邪门歪道,倒也不算稀奇。
他看着城下那些依旧在漫无目的游荡,时不时低头啃食地上残骸的“人”,心中那股子愤怒,反倒渐渐平息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出的沉重。
他们也都是受害者,真正该死的,是躲在后头搞鬼的天师道妖人。
想通这点,破局的方法,便清晰地浮现在林牧之的脑海。
只要能绕开这几十万难民,直接把后头那群妖道给一锅端,这厌胜之术,不就破了?
到时候,这几十万百姓,自然也就恢复清醒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做起来,却难如登天。
林牧之的目光,扫过那片无边无际的难民潮。
这群妖道,鸡贼得很。
他们就躲在这人海之后,想过去,就得先从这几十万人身上踩过去。
这谁下得去手?
就算下得去手,等杀穿这片人海,自己手下的兵,也得累个半死。
朱述见林牧之久久不语,以为他也被眼前这阵仗给吓住,那张布满疲惫的脸上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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