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府,将林牧之这么一颗钉子,安插在巫山郡,其用意,实在值得深思。
书房内的气氛,一时有些沉闷。
良久,那名幕僚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:“这该死的天师军,去哪不好,为何非要来我们巫山郡!”
司马囧和乐进闻,脸上也都露出一抹凝重。
与迫在眉睫的凉州乱军相比,林牧之这三千人马,确实算不得什么心腹大患。
司马囧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传令下去,让朱述和刘志,加紧操练兵马!另外,派人盯紧城东的虎威军,我倒要看看,这位郡主殿下看重的少年英雄,到底想玩什么花样!”
另一边。
林牧之和池青青陪着池父池母,在巫山郡盘桓三日。
这三天,林牧之是拿出浑身解数,将自己这位财神爷老丈人伺候得舒舒服服。
码头上,巨大的福船已经扬起风帆,准备返航。
池夫人拉着池青青的手,又是好一阵抹眼泪,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照顾好自己。
林牧之则站在池万金身边,恭敬地听着这位老丈人最后的商业教诲。
直到船只缓缓驶离码头,消失在江面尽头,林牧之才牵起池青青的手,朝着城中走去。
回去的路上,池青青一直低着头,小声地没有说话,那张清丽的脸颊上,还带着离别的伤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。
她犹豫半晌,终于还是忍不住,小声道:“郎君,你真的愿意娶我为妻?”
显然,池万金已经把用钱粮换名分的事情,跟自家女儿说个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