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乖乖,这船比咱们郡守大人的官船还大上三圈!哪家豪商这么大排场?”
“看旗号,是江南池家!听说那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盐商,家里的金子能堆成山!”
“他们来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巫山郡做什么?难道是来贩卖私盐的?”
林牧之和池青青挤进人群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。
池青青看着那熟悉得刻在骨子里的家族旗号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攥紧林牧之的手,指节用力到发白,声音发颤。
就在这时,为首那艘福船的甲板上,出现了几道身影。
为首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,虽已不再年轻,但保养得极好,风韵犹存。她正扶着栏杆,焦急地朝岸上张望。
当她的目光扫过拥挤的人群,最终落在池青青身上时,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。
“花奴我的花奴!”
那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,提着华贵的裙摆,甩开下人的搀扶,跌跌撞撞地就从那又高又陡的舷梯上冲了下来。
池青青看到那妇人,眼泪再也绷不住,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“娘!”
她挣开林牧之的手,快步迎了上去。
母女二人在码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紧紧相拥,放声大哭,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哭出来。
“你这死丫头!你这没良心的!”池夫人一边哭,一边用手在女儿背上轻轻捶打,“一封信都没有,为娘还以为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!”
“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?你想急死我是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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