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在战时屡次三番,擅自离营,行踪诡秘,不知所踪,此乃藐视军法,大违军令之举!”
王龙的声音愈发激昂,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辜负的忠臣。
“我等今日若要推举新帅,重整军心,便当先严明军纪,不严惩此等害群之马,何以服众?”
“我提议,先拿此人开刀,以儆效尤!如此,方能军心合一,上下同欲!”
王龙这番话,完全是颠倒黑白的无耻之尤。
林牧之出营清剿蛮族劫掠队,是得到洛威特许,此事军中不少将领都心知肚明。
洛威那是爱护麾下猛将,刻意给他创造立功的机会。
可问题是,洛威的许可,只是口头上的。
主帅对亲兵营军司马下达的命令,哪里需要留下什么书面手谕?
如今洛威身死,死无对证。
王龙在这个节骨眼上发难,就是要将这件事做成铁案。
帐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,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林牧之辩解。
众将领面面相觑,眼神复杂。
他们都清楚王龙是在借题发挥,但谁也不想为了一个没了靠山的林牧之,去得罪王龙这个手握兵权,又在帅位之争中立场不明的关键人物。
林牧之依旧静静地坐着,面色冷峻如冰,他一不发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,冷冷地注视着上蹿下跳的王龙。
王家,王龙,王哲!
好,真是好得很!
他还没找这对父子算这笔账,他们倒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咬人了。
从军需官那里知道是这对父子在背后搞鬼,他就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。
现在洛帅刚走,他们就敢在帅帐之内,当着所有将领的面,对他公然发难。
真以为没了洛帅,他林牧之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可以任他们宰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