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威在明知对面有床弩和军阵的情况下,还敢这么冲上来,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。
“宋天养!”
洛威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,响彻整个战场。
“世人都好奇,我洛威堂堂军中主帅,抱丹境强者,为何从不修行兵器,只以一双拳脚迎敌。今天,我就来告诉你,也告诉天下人这个答案!”
洛威大喝一声,双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,猛地向两边扯开。
“刺啦!”
坚韧的内衬被瞬间撕裂,露出他古铜色的结实胸膛。
而在他的胸口处,赫然贴着一把造型古朴的短剑。
短剑连鞘不过尺半,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装饰,看起来平平无奇,就好像一块烧火棍。
洛威伸手,将那把短剑从胸口取下。
他一手握住剑柄,一手托住剑鞘,整个人的气势,在这一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战场之下,南海军的其余人马在各大将领的指挥下,虽然心中万分不甘,却也只能开始执行命令,慌乱地组织阵型,朝着来时的方向退去。
林牧之看着半空中那道孤傲的身影,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调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虎威营将士们沉声喝道:“撤!”
他们心里都很清楚。
打到这个份上,他们留在这里就是送死,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辜负主帅用生命换来的机会。
城墙上的蛮族和祁连水寨的匪寇们,见到南海军开始溃退,顿时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嚎叫,就想冲下来追击。
“想跑?给我追!”
“杀光这帮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