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威站在主帅大帐前的高台上,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远处那座被蛮族占据的雄关。
“传令!”
洛威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中军大帐,“先派敢死营上去,探探虚实!”
“诺!”
随着洛威一声令下。
大帐之外,早已经集结完毕的数千名士兵,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们身上穿着最简陋的皮甲,甚至很多人连皮甲都没有,手中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然。
这些人,就是南海军中的敢死营。
他们大多是犯官家属,或是被判了死罪的囚犯,被编入军中,用性命来换取家人的一线生机,或是自己的赎罪。
“咚咚咚!”
沉闷的战鼓声,如同死神的催命符,在旷野上响起。
“出发!”一名负责督战的将领,面无表情地抽出腰刀,向前一指。
数千名敢死营士兵,推着笨重的攻城车,扛着长长的云梯,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步朝着南山岭那座如同巨兽般匍匐的关隘逼近。
他们的身后,南海军的主力大军,也开始缓缓开动。
数万名士兵,组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,刀枪如林,旌旗蔽日,跟在敢死营的身后,缓步向前压迫。
整个天地间,都弥漫着一股肃杀、压抑的气氛。
一场决定幽州北部命运的血腥攻防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南山岭关隘高耸的城墙之上,凛冽的北风卷起漫天沙尘,吹得那面狰狞的狼头大旗呼呼作响。
耶律阳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,他眯着眼睛,眺望远处那如同黑色潮水般缓缓压过来的南海军大阵,感受着脚下城墙传来的轻微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