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杀手都是修炼过身法的,一心想逃,根本就不是林牧之能够追上的。
林牧之能杀掉一个,都算是运气好。
他在原地等候片刻,确认周围再没有其他气息,那两个逃走的杀手也没有去而复返的意思,这才走到那具无头尸体旁边。
人都死了,总不能让他白忙活一场,好歹留下点东西吧。
林牧之蹲下身,开始仔细摸尸。
片刻之后,林牧之有些失望地站起身。
这杀手身上,除了那把被斩断的短刃,真就是家徒四壁,连个铜板都没有。
“真他娘的穷鬼,当杀手都这么卷吗?连点私房钱都不带。”
“本来还说能摸到点银子功法呢,也是,都是杀手了,怎么可能带着东西出来执行任务。”林牧之自自语道。
就在林牧之准备放弃,将尸体处理掉的时候,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尸体怀中一个硬物。
林牧之心中微动,伸手探入,从中掏出一块冰凉的令牌。
这是一块很普通的玄铁令牌,入手颇沉,做工粗糙,只是令牌中央,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武”字。
林牧之翻来覆去打量着手中的令牌,心中纳闷自语道,这玩意儿,看着就不值钱的样子,干嘛塞怀里?
不过,林牧之转念又想,能被这种专业杀手贴身放着,说不定有什么名堂。
想了想,还是没有丢掉,随手就揣进自己怀中。
做完这些,林-牧之将尸体拖进林子深处,随便挖个坑埋掉,又用落叶掩盖好痕迹,这才拍拍手,转身就朝着南海城的方向走去。
他心中盘算着,今晚被这么一折腾,时间都耽误不少,他还得去努力赚本源点呢。
另一边。
祁连水寨,聚义厅内。
宋天养独自坐在虎皮大椅上,面前的酒碗早已空空如也,那张魁梧的脸庞上,布满阴云。
距离从南海军大营回来,已经过去数日,可宋天养心中的怨恨,却随着时间推移,愈发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