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撕开火漆,展开信纸。
信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,笔锋锐利,仿佛要透纸而出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大意是勉励收信人好生修炼,不要堕他威名,等时机成熟,便会派人接他回归宗族。
林牧之的目光,直接落到信纸最下方的署名上。
那三个字,如同铁画银钩,带着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。
宋天养。
林牧之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还真是宋天养写的信!
这么说,刚才那个瘦竹竿,还真没说谎,他真是那水上霸主的儿子?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林牧之把信纸和那本刀法秘籍收进怀里,眉头微皱。
杀了宋天养的儿子,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这封信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,不然何立这帮老兵油子知道自己跟着他捅这么大个马蜂窝,怕是军心都要不稳。
林牧之指尖燃起一缕金色内气,那封信瞬间化为飞灰,消散在风中。
虽然惹上个麻烦,但林牧之也并非特别担心。
他现在是南海军武威营的军司马,背后站着洛威主帅。
匪永远是匪,上不得台面。
现在虽然朝廷威望不足,各地藩王割据,但也不是区区一些匪患能够随便招惹的。
之所以现在放任聚海山三十六路巨寇横行霸道,不过是朝廷内忧外患,暂时顾不上他们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