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立上下打量着林牧之,那眼神,就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,充满了不屑和挑剔。
就是这个小白脸?
看着细皮嫩肉,哪里有半点军人的样子!
他何立在军中摸爬滚打十几年,从一个小兵干到百夫长,好不容易突破到内气境。
眼看军司马的位子唾手可得,却被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家伙给抢走!
他不服!
何立对着林牧之,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,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:“属下何立,见过军司马大人!”
“何百夫长不必多礼。”林牧之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仿佛没看见何立眼中的敌意。
何立见林牧之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。
“属下听闻军司马大人武艺超群,在荥阳城头先登斩将,威风八面,属下对大人的武勇,心生向往,今日有幸得见大人,斗胆,请大人不吝赐教!”
“请大人赐教!”
何立话音刚落,营帐内那十几个武威营的士卒,仿佛排练过无数遍,齐刷刷地单膝跪地,对着林牧之的方向,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齐喝!
“请军司马赐教!”
声音如雷,气势如虹,那股子逼宫的意味,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。这巨大的声浪,甚至冲出营帐,震得附近的几个营帐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怎么回事?武威营那边闹什么?”
“好像是新来的军司马跟何立顶上!”
“快快快,去看热闹!”
一时间,周围营地的士卒纷纷被吸引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武威营的营帐围个水泄不通,伸长脖子往里瞧。
何立看着眼前这阵势,心中得意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