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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2章 幸运和不幸

「――――泉心还有这种无聊的东西?」唐泽微微瞪大眼。

「有啊,我也有后援会呢,据说。」冲田总司很放松地表示,「不奇怪啦,参加各个竞技项目的同学基本都有这么一批支持者,学校里的一些女生弄的。」

「那我真是错过了很多东西呢。」唐泽目光又看了看完全被大冈红叶的气势逼迫住,节奏到了失控边缘的枚本未来子,有点感慨。

人家这边歌牌社都到了孤注一掷的境地,再没点成绩下来,社团都要解散了,那边不仅运营的风生水起的。甚至后援会都能组社团了――――

「算了,我还是替枚本同学加加油吧。」唐泽叹了口气。

「喂喂,泉心没把你怎么样吧?至于这么严厉吗?」

「都明知枚本胜率不高了,大冈同学又那么有人气,还要再支持对面的话,太可怜了吧。

「」

事实证明,唐泽的支持确实属于同情票。

半小时的比赛过后,获得了胜利的,果然是大冈红叶。

触碰到最后一张牌,大冈红叶极有气势地将之推开,目光扫到牌面,却是微微一愣。

没有意外于眼前的局面,服部静华站起身,宣布了比赛的结果。

会场中前来观赛的观众以及其他在晋级赛中被淘汰的选手们,欣赏完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,齐齐为大冈红叶鼓著掌。

站在那的大冈红叶却凝视著手边的牌,慢慢伸手将之拿起来。

站在边上礼貌性鼓掌的柯南留意到她不安的表情,猜到了大冈红叶发现了什么,不禁同情地叹了口气。

考虑到她接下来要面对的连环的糟糕消息,确实应该支援一下大冈红叶,不然也太过凄惨了些。

「那个点不是污渍,是名顷先生的血迹?!」

捏紧了手指的大冈红叶,听著面前人的宣告,声音都在发著颤。

「急流岩上碎,无奈两分离。

早晚终相会,忧思情愈深。」

这一组牌,并不算是名顷鹿雄特别擅长的牌组,但大冈红叶也知道,擅长与否,对名顷鹿雄来说,只是攻势节奏的区别,拿著这副牌的名顷鹿雄,绝对不可能输给任何人。

所以,留在牌面上的――――

「是的。根据现场情况看,在那场对决的前一天,名顷先生去阿知波家中和皋月女士比赛之后,就被她杀害了。」带著一种警察向受害人家属陈述案情的沉重语调,服部平次非常认真地告知,「这起案件完全是阿知波先生的手笔。他不想当初的那起命案闹出来,影响皋月女士的身后名,而这副歌牌上留下的痕迹是案件的决定性证据。」

就如同矢岛俊弥手中抓著的牌一样,这副牌是接触到了名顷鹿雄的血后,行凶者再次触碰歌牌留下的,只是因为触碰的位置比较的微妙,导致被牌面上深色的色彩所掩盖,一眼看上去没有那么明显,才没在当场被阿知波夫妇发现。

「竟然是、竟然是皋月女士――――」垂下头,大冈红叶十分不能接受的捏紧了自己的前襟,「为什么?名顷先生,名顷先生明明是想要――――」

「这一点我们也已经如数告知阿知波研介了。」服部平次接著表示,「他会对名顷鹿雄有关人士怀抱恨意,是因为他觉得一切开始于名顷鹿雄在媒体上对他妻子的羞辱。我们已经将你提到过的前因向他转达,他为此感到非常抱歉。」

「这种事情光一句抱歉――――」大冈红叶咬紧了牙关,用力摇了摇头。

「他的悔意,恐怕只能由你去警局里确认了。」服部平次轻轻叹气,「另外,他本来是打算在今天的决赛上,连同你和另一个决赛选手一起谋害的,就在这座皋月堂上。」

「他疯了吗?」大冈红叶瞪圆了眼。

「确实和疯了差不太多吧。」唐泽说了句公道话,「但是灭口你其实只是顺带的,只是为了把整件事包装成名顷鹿雄,向所有人寻仇后自尽的样子,他主要的目的其实是摧毁这座建筑。」

「摧毁他自己盖的建筑,为――――」大冈红叶语速很快地想要接著询问,说了半句之后,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渐渐苍白起来。

5年前的名顷鹿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但他的遗体总得有个去处――――

「很不幸。情况恐怕和你最糟糕的猜测是一样的。他把名顷先生的遗体藏在了这栋楼里。」服部平次以最稳定的语气说出了这句极为残酷的宣判。

「老师他,他――――」伴随著这一连串的打击,大冈红叶的身形都摇晃了。

若是完全的找不到去处,拿不准消息也就罢了,这是她参加皋月杯的第三年。

她敬爱的不知去向的老师曾经离她这么近,而她对此一无所知,这让大冈红叶的心完全揪了起来。

「最后――――」观察了一会,大冈红叶备受打击的神色,服部平次纠结了一会,在身边,唐泽半是鼓励,半是催促的目光下,终于还是开了口。

唐泽说的对,这一切看上去似乎有些残酷,但有一个结束,总比留下太多空白,给人希望,让人总是遐想要好得多。

「你与和叶的赌局我已经知道了。」

「误?」眼角带著泪水的大冈红叶茫然抬头。

「很抱歉,我不能认可你们这个赌局的结果。」

「什么意思?!」

「说到底,我们两个的交集更多是一场误会,但和叶――――她不一样。」

「?!」

「她现在已经是我的――――」

「别说了,说够了没有?你一句都不要再说了!呜――――呜呜――――「」

大冈红叶抱著头蹲了下去,很快,极力压抑,但依然很具穿透性的哭嚎声,就从大冈红叶的膝盖里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。

如同10年前他们相见的那次一样。

「我就说,我很难应付这种东西了――――」挪开视线,服部平次小声吐槽。

真的很麻烦吧,而且这样,谁能记得住哭的脸都花了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啊――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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