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最初的招呼中,也是那个后来者有来有往,丝毫不让。
因此,在小镇的众人看来,还是这个先来者更容易对付一些,因此他们一道道意识都潜藏在这雾气之中,窥探着先来者的行踪。
先来者佩剑出门,只身一人顺着客栈姚老板所指的方向在雾气中缓缓而行,先来者嘴巴微动,似在默念着什么。
“一,二……怎么才七个?”
此刻的雾气,相较于清晨已经淡了几分,行走中的先来者左顾右盼,在道旁寻找着。
可惜,大抵是今日雾气太浓,先来者一路走到了小镇边缘,不仅没有发现昨夜那位女子的身影,甚至连周遭的百姓都见不着一个。倒是眼前的方向,声音倒是越来越嘈杂了。
莫非是身后的几个意识,将他们吓跑了?
先来者加快了步伐,大踏步向声音的方向走去。
向前不过十余步,一座看似废弃已久的破屋便从雾气外出现在了先来者视野中。
那是一座破烂的木屋,房顶的茅草已经被风吹去了十之八九,房顶之上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,若是雨天定然雨水如瀑落入屋内。而那土砖与木板糊成的墙壁有些地方爬上了厚厚青苔,有些地方则已连木板都已烂完,露出里面灰褐色的土砖。
就这么一间怎么看都是已被遗弃的房屋内,却传来杂乱的人声。
先来者边走边听,不过走了三四步,他便将那屋内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如此多人,又要在这破屋内躲避众人视线,原来是个野赌坊。
而赌坊中人声色各异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有昨日见过的道旁商户,也有未曾蒙面的镇中百姓。
人还不少。
而就在先行者要推门而入时,那两扇勉强还能合上的大门被猛烈撞开,一个身影伴随着一声怒吼猛然扑向先行者!
先行者往后一退,右手往前一伸,轻描淡写地将那身影托住。
而那身影身后,那声怒吼道:“输完了还想赖账?!滚!”随后便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。
“公子?!”手上那身影惊呼道。
先行者轻轻将那身影放下,随后道:“姚阿福?听说你拿了我的钱,说是给我买酒去了?结果,你来了这?”
原来那身影正是那客栈的伙计,刚在野赌坊输完了钱被踢出来。
见了给他钱的正主,那伙计一脸尴尬道:“公公,公子,您,您让我拿钱去给那女的,但我,我爹,不,我家掌柜的不乐意让我接触那女的,说那女的是扫把星。我这不得骗骗我爹,说您喝腻了店里的酒,让我去外面买些。”
“那你现在这是又骗骗我了?”先行者以剑鞘指了指那野赌坊道,“还有,喊我公子的时候说话别结巴,我会生气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客栈伙计尴尬道:“公子,我是怕您那些钱不够安顿那女的,所以才想来这里。”
那先行者道:“这样啊?那你现在输完了,该怎么办?”
“公,不是,先,先生,要不这样,您再借我些银两,我去将之前的那些赢过来!”
“呵呵。”那先行者似乎是被气笑了,他回头看了一眼,将手中带鞘的剑插入地面,随后掏出一把碎银子道:“好了,五十两,别再拿去赌了。”
“好咧,先生您放心吧!”客栈伙计连连点头哈腰,先行者则拔出剑,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待先行者彻底消失在雾气中时,那客栈伙计连忙将那些银子塞进口袋中,随后恶狠狠地一脚踢开破屋的大门。
而在雾中,先行者耸了耸肩,他早知道那姚阿福会这么做,所以,他才将那一粒来自守门人的碎银子混在了里面。只是让他意外的是,就在刚才,那些注意着他的意识忽然全部远去了,是小镇中出了什么事吗?
先行者不知道的是,就在不久前的刚才。
小镇的门口,缓缓走进了一个人。
那人容貌英俊,模样年轻,白衣黑发散乱不羁,长剑在手木饰悬腰。
依然是一个剑客。
事不过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