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迦洛则在一边看好戏,对他幸灾乐祸地笑,全然没有夫妻二人站在同一阵线的觉悟。
在宛嫆的监督照顾下,顾迦洛这孕期过得还算顺利。
至少她身体上没有太多不适。
殷蔓她们也经常来看她。
那时殷蔓的儿子已经四岁多了,关月还是只恋爱不结婚的状态。
公馆的庭院内,姐妹三人惬意地晒着太阳。
关月闲不住,一边聊天,一边动手织围巾。
她感慨道。
“不是我不想结婚,是我没碰上能让我产生结婚欲的男人。
“只谈恋爱多自由啊,不用负责,没有那么多约束,不喜欢了就找下一个。”
殷蔓很欣赏关月的心态,“你就尽情地享受恋爱,以后让我儿子给你养老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,一天很快就过去了。
顾迦洛生产那天,产房外也是人满为患。
白矜泽来陪妻儿,见沈律带了那么多保镖,低声吐槽。
“真不低调。他这是怕有人来偷孩子?”
殷蔓白了他一眼,“你能不能关注点正事?”
白矜泽连连赔笑,“我在活跃气氛呢!”
沈律这个时候已经听不清其他人的声音,全神贯注地盯着产房。
宛嫆同样心系女儿和外孙的安危,完全静不下心来。
但他们偏偏表面看起来都很镇定。
白矜泽见了,又忍不住说了句。
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连坐姿都一样的端正,就像完全不担心似的。”
殷蔓再次回头瞪他。
“你给我闭上嘴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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