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矜泽抓起她一只腿,手托在她腿弯处,身子往前倾,呼吸十分重,“沈律他们没生,我们也不生。”
话音落下,便是一个用力。
殷蔓忍不住在他后背抓了一道,“他们他们是特殊情况沈律在吃药”
白矜泽一兴奋就控制不住语系统。
他一边发力,一边气哼哼道。
“那我也去吃药偏不让你生!”
殷蔓要被气笑了。
“别人都是巴不得老婆生你怎么”
再后来,她那些话都化为其他声响。
新婚后的一连几天,殷蔓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。
她觉得这也太奇怪了,就悄悄发消息给顾迦洛,问她这正不正常。
顾迦洛知晓这情况后,笑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直接打电话给殷蔓。
后者一开嗓,那声音格外沙哑,如同在沙漠里走了几天,还没怎么喝水。
顾迦洛很贴心地问候,“我听你这嗓音应该是说不了话了,还是改打字交流吧。”
“好。”殷蔓有些难为情。
要不是今天白矜泽出去办事了,她可能还没这机会联系好友。
接下来两人在线上聊了很多,时间也一晃而过。
沈律全程和她在一处,不过他在查看助理发来的实验报告,没有干涉她的交友自由。
等他把报告看完,见顾迦洛还在和人聊天,他就出于好奇,顺口问了句。
“还在和殷蔓聊?”
她之前打给殷蔓的那通电话,他也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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